为谁而习惯————dead2084
出場1
看著满螢幕的愤怒,不解,疑惑,自我安慰以及加油打气的字眼,
高正的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该用什麼样的言语才能表達出來。
真的是累了!不想再面對这些让自己更不知所措的字,关掉了电脑,把所有人的关心和疼惜关在心门之外。不是不想看到不想感受,只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那麼多人的關注和关心啊,我
高正是何德何能啊!
没有开灯,一室的静寂。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是睡著了,如果不是这样的暗黑色调,也许安静的美丽的人儿和这安静的孤寂的空间就能构成一幅美丽的油画。
"叮......叮......",最原始的手机铃声,打破定格的畫面。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高正微怔,随即就把手机塞进被窩裡,又把枕头往被单上堆了堆,满意的轻笑了一下,铃音似乎小了很多呢,都听不見了。
高正走到窗边,樓下果然没有了往日那样的場面,这些平日裡等苦苦等在樓下只为看自己一眼的孩子们应该都去演唱會了吧。毕竟8人的組合,有7個人的表演才是更值得一看的,自己因为這個国家该死的法律而不能上臺,又怪不了別人。
手机那端的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还真是越来越有耐心了呢",
高正轻轻一叹,坐到床上在被单下摸出手机,"怎麼才接电话,在做什麼?"好听的声音,淡淡的语气。
"在收拾行李,想回家去了。"
高正也是淡淡的回著,把玩著脖子上的項鍊。
那端頓了一下,"別開玩笑了,你捨得吗?"轻笑的声音传来,"我的宝贝是捨不得的,不是吗?经過了那麼多,才走到现在,我的宝贝肯定捨不得!"
"你还真是笃定啊,就算真的走了又不会怎样?"
高正也是轻轻笑著,只有倾泻而进的月光照出了脸上的疲惫,"我想家了,想回家。"
"我想见你。"那边的人没再笑,看似淡淡的询问语气却發出不容人拒绝的命令。
"我累了",
高正掙扎了一下,虽然知道没有什麼用,但是习惯了啊。
"我去接你,或者你自己来,宝贝,你知道我想见你。"也习惯了
高正的掙扎,不以为意的說出最後一句话,結束通話电话。
"霸道"。
高正还是穿好衣服,準備在宿舍里另外的人回來之前离开,如果他们回來了,就不能這麼容易走出去了吧,"一群保护欲旺盛的人",喃喃自语著。走出门口的一刹那,习惯性的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还有什麼地方不妥,"哎,都是云哲啊,"虽然埋怨因同團又是同宿舍的总是镜不离手的
朴云哲而起的镜子病,但还是为镜子中映出的容颜自豪了一下,"这就是我啊,呵呵",手指抚摩上冰凉的镜子,"是不是这张脸才會有今天的麻烦呢?"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容的走出房门。
还不算太晚,都市的街道上没有白日的熙熙攘攘却也没有深夜的寂静,风是热的,一阵一阵的吹的
高正冰凉的心渐渐的暖活起来。
"
高正哥哥,是
高正哥哥吗?"幾個年轻的女孩子,还穿著学生制服,围拢过来有礼貌的问著。
高正小小的苦笑了一下,看来棒球帽和大墨镜確實不適合在夏天的晚上作为变裝出现啊,下次出門要怎麼穿著好呢?做一个小小的明星苦恼还真是不少啊。
"怎麼还不回家呢?"温柔的话语让女孩子们有些难以抗拒,脸上都浮現出陶醉的表情。"哥哥今天没有去表演,我们想看哥哥,先出來了,想著也许可以看到吧,就來了,哥哥,哥哥,我们想念你,哥哥,快点到舞臺上表演吧。"女孩子们唧唧喳喳的,又朝气又可爱。
"呵呵,这不是看到了吗?快回家吧,很晚了。"看著年轻稚气的脸上因为一点点的满足而浮現出來的喜悦,
高正觉得这趟出門也挺不错的。
"哥哥,一定要加油,我们都会跟你一起加油的。期待著哥哥在舞臺上的表演哦!"女孩子们愉快的声音留在
高正的耳边。"舞臺上的表演,我自己也很期待呢。"
高正微笑的看著走远的女孩子们,轻轻的吐出这句话,轻的一阵风吹过,话就散了,好象什麼都没發生过一样。
另附上一篇短文,人物相同:
不懂爱的潘多拉————dead2084
爱是温柔幻觉一段换来心碎的抱抱!抱抱
你不懂先爱自己他怎麼可能爱你乱叫別亂叫
《潘多拉》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三年前,我推开练习室的门,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一群孩子们中间的他,清丽的容颜,淡雅的气质,象是空谷幽蘭。黑白分明的大眼幽幽的看著我,粉嫩的嘴唇微微勾起,用著不熟练的韩语软软的说,"你好,我是来自中国的
高正,拜託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這個男人是危险的潘多拉。明明缚诳阡自己不可以,但还是没有了回頭的机会,象飞蛾扑火一般的沦陷了,他就是我
朴云哲的宿命,只為了他的微笑就願意倾入一生的情。聪明的
朴云哲爱上了潘多拉,听起来象个笑话,可是这是事实。
我和他一直在一个练习室裡面上舞蹈课。看著他灵动的舞姿,贴著脸郏滚落的汗水,我总有種把他关起来的衝動,不願意让別人分享他的美好。但是看著身边比我更快一部衝到他身边的孩子们,我停了下来,站在角落裡远远的看著你不是为我绽放的微笑。已经晚了,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的美好,再关起来又有什麼用。你果真是潘多拉,众神赐予了一切天赋的潘多拉,一举一动都能诱惑著身边的人。有那麼一瞬间,
朴云哲觉得爱上了
高正似乎是一件可怕的事,但却不得不爱。
那一天我接到通知,作为一个新組合的成员可以和你一起出道。整整一夜,我抱著厚脸皮,就是我养的猫诉说著喜悦亢奋的心情,可是厚脸皮却一点不给面子的不停的挠我,他可能是听煩了我对他说的好吧,对一隻高贵的黑猫来说,永远只有自己才是完美的。认识你之前的
朴云哲也是这样认为,但认识你之後的
朴云哲,只會远远的对著被阿弗洛狄忒女神赐予了能令人發狂的激素的潘多拉微笑,惧怕走上前去,惧怕在你身边控制不住自己而亵渎了你,我完美的潘多拉。
然而,总会有人是不惧怕的神的惩罚的,那個人整天的围在你身边,你对著他笑,你被他抱在懷裡,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一天又一天,直到有一天看著镜子里赤红著双眼的
朴云哲,我告诉自己,不能再退缩了,人可以犯错,但不可以错过。那一晚,我敲开你的房门,你似乎一点不都惊讶我的出現。你对著我微笑,对著我用你软软的嗓音说话,我深深的痴迷著。用盡全力才剋制住颤抖的身体,想要偷吻上你的那一秒,门被推開了,那個人说要带你去吃蛋糕,你软软的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摇摇头。
朴云哲的潘多拉跟著別人走了,心很痛很痛,明明窗外是月明星稀,眼睛却在下雨。
没过多久,你和
金弼秀还有那個人搬到我的宿舍,还好那個人不常住在宿舍,不然我想我一定会精神分裂。一面是以好兄弟的名义亲近著,一面是以
朴云哲的名义嫉妒著。果然,自从潘多拉跟那個人走後变的脆弱的我終於在酒後半醉半醒跟你道出了隐忍的辛苦的爱。那天早上醒来,看见侧卧在身边的你,我以为是在做梦还没醒,猛烈的摇晃著疼痛欲裂的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你还在身边,我的潘多拉。轻轻的吻上你的唇,这是长久以来我唯一想对你做的事,你张開了蕴水的双眼,愣愣的看著,我连忙放开你,心裡一阵慌乱,怕你再也不会对我笑了。你只是缓慢的坐起身,背对著我说,"云哲啊,对不起。"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我,
朴云哲,真的失去了我的潘多拉。
我知道小弼秀对我心思,从那双乾淨的眼睛裡毫不隐藏的痴迷就可以看出來,但是,小弼秀还只是个连迷恋和爱都分不清楚的孩子。我假装不知道,就跟
高正假装不知道一样,
高正是把我的胃照顾的好好的,而我是要做
金弼秀的好哥哥。三個各怀心思的人居然就安然无事的相处在一个屋簷下快三年的时间。不知道是时间飞逝,还是年华易老。
只要每天能看见
高正的脸,就会很满足,有的时候会想厚脸皮是不是因为我变成这样才會離家出走,现在的自己真的變了很多,看著镜子里有些哀怨的
朴云哲,我告诉自己,要振作。没有爱情就要有面包,於是我就把自己周旋在各個通告之间,这样,只有想看到的时候就能看到他的微笑,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
朴云哲,而不是隻会想著
高正又在夜深人静时暗自垂泪的傻瓜。一切都很顺利正常的进行著,直到那個晚上,
高正開了门就倒在门口,我和弼秀把他抬进浴缸里,他被雷阵雨淋透的身体仍然散發著浓烈的酒气,我坐在马桶上,看著泡了热水后清醒了一些的
高正,他把头靠在浴缸壁上看著天花板,我们俩就这样一直沉默的呆到弼秀进来说,"哥,正哥已经泡了快兩個小时了,水应该涼了。"我才猛然醒悟过来,把
高正从水裡撈出来,抱到床上,我承认对著
高正的裸体我是产生绮念,但......這種情况下可能會發生什麼吗?
高正跟那個人分開了,我还在幻想著我的潘多拉是不是会回來的时候,
高正每天把自己折磨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我心疼,可又没办法,没办法阻止他的自虐,忍无可忍的时候我跟他说,正,一定是误会,你给
政宇个机会让他说清楚好吗?正,求你了。我哭的跟个孙子似的,
高正才看了我一眼,跟我说,云哲啊,你別哭啊,眼睛肿了通告要怎麼办?我跟个疯子一样把
高正屋裡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个遍,然後把木然坐在床上看都不看我一眼的
高正拉到大门口的穿衣镜前,
高正,你別再折磨你自己了好吗?你还想不想让我活啊,我tm又哭的跟孙子似的。
高正象是被人催眠很久醒了过来一样,紧紧的抱著哭的直喘的我说,云哲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从镜子的里看到
金弼秀就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紧抿者嘴巴看著我们,眼睛裡也亮晶晶的,好象是眼泪。
心痛
高正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练习室宿舍健身房,我又开始幻想我的潘多拉是不是真的会回來了?直到有一天在片厂的我收到了一条
高正發過來的簡訊:云哲,晚上会晚归,不用等我。从那天起开始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跟
高正基本上没有碰面,我知道他还是回宿舍的,只是时间上不对见不著而已。工作多的让我来不及思考這個问题的时候,答案自己擺到我面前,未来王者演唱会的那個晚上,我後悔要叫
高正出來喝酒,因为没想到
高正会帶了另一個人过来。如果还是李
政宇,我可以忍受。可是不是,不是
政宇也不是我的第三人,一个月的时间,比的过三年吗?我的潘多拉,你怎麼能这样对我?让我从希望的顶峰狠狠的摔下来,粉身碎骨。
我表現的很象一个正常的
朴云哲,儘管可以感觉到我的拼命粘起来的心又开始一片一片的脱落。但看著我的潘多拉露出久违的發自内心的笑,我告诉自己没看见他和那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没看见。
政宇的出現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這一個我抛开一切只想让
高正开心一些而找过无数次人,连哭带求连打带骂都不为所动不願意出現的人,在這個混乱的时候却出現了。看著
高正平静清澈的眼睛裡每诳讠渐笼上一层连我都看不大清楚的水气,就知道,我的潘多拉还是在乎那個人,很在乎。
高正说要走了,說了不回宿舍。这是他第一次明確的说不回宿舍。我不想思考这句不回宿舍後面的潛臺詞是什麼,但为什麼他要在這個时候說出这样的话,是想告诉
政宇什麼吗?是做好了準備要發生什麼吗?我陷进自己纷乱的思绪中,等想起来要阻拦我的潘多拉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
工作的时候我不能集中精神,只為了那句不回宿舍,想象著我的潘多拉也许会在別人的身下辗转承欢,用著软软的声音的呻吟,我,
朴云哲,永远的工作强人,丢下整個剧组的人在街道上狂奔,不顾因车祸而伤的大腿传来的阵阵疼痛,不顾認出我而大声叫嚷的人们,一直奔跑,只想把那個虏走了我整個灵魂的潘多拉暂时的忘记,終於没有力气而停下来的时候,却發現自己站在练习室的门口,果然是思想支配行为,這個练习室,是每當我心痛的不能自已的时候独自疗伤的地方,坐在角落裡想著我的潘多拉,想著他的笑,他的舞,把自己碎成片片的心一点一点的捡起来粘回來。三年的时间,每隔不久就会上演一次,苦笑著嘲弄自己的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却看到,潘多拉在跳舞。
那是多次出現在我幻想中的景象,我的潘多拉只为我一個人而跳舞,贪婪的看著那舒展的身体,随著音乐的节奏舞出蕴涵著无限力量的舞蹈。而此时我只想幻化成一滴汗珠由他的身体里冒出,在他滑嫩的肌肤上滚动,就算最後落在地板上摔碎再被蒸發的屍骨無存都无所谓。就算跟這個人只是有过一瞬间的缠绵,也已足够让我幸福一生。音乐停止,
高正發現了站在角落裡为他痴迷的我。我控制不住自己走上去抱住了他,把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汗水的味道萦绕鼻间,轻轻告诉他我想他。是有多想他,三年啊,从遇见的那一天起,我已经為了這個完美的潘多拉而迷失了自己,却因为自己不敢承受因触碰了潘多拉而會出现的洪荒,让自己只能在角落裡疯狂的想他,骄傲的
朴云哲,是個大傻瓜。
高正却又一次的问我,云哲啊做朋友不好吗?我知道成为
高正的朋友,可以一生一世的相随。可是真的会不甘心,只因為一开始的错过而只能成为朋友,为什麼你身边的那個人永远不会是我?
感谢剧组所有的人认为我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失常了一下,只是编剧在我消失的兩個小时里居然就加了一齣哭戏让我著实的佩服和无奈了。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哭的淅沥嘩啦,通过之後迅速的拿起镜子,看著裡面的
朴云哲还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天知道我撕心裂肺的痛楚怎麼经过这张脸出來之後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第一次痛恨著自己从来都引以为傲的脸。回到宿舍听到了
高正和
金弼秀的说话声,有些激动但又因为顾虑到弼秀而不能太明显。我们宿舍的相处真的很奇怪,每個人都会因为顾及到另一個人而拼命的压抑自己,表面上是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其实心裡都清楚这不过是假象,不过这並不妨碍我们建立另一種感情,就是家人,每個人都把這個宿舍里的人當成了家人,回到這個温馨的地方就可以把一天的疲惫洗刷乾淨。这也算是顺应环境的又出人意料的發展吧。
吃著
高正做的久违了的北京炒饭,我想弼秀这孩子应该是跟我一样感动的心情,从他之前遊戲的不断over中就能看出來,这孩子虽然面上总是看不出波澜,但心理只要一有强烈的变化,遊戲的水平就不如我了。所有的温情被打进宿舍的电话中断,可以从
高正的话语中猜測出来打来电话的是谁。我苦笑了一下,看来又要花一些时间把心粘起來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反覆不停的自我整理,从错过的那一刻开始。
纠缠
高正出門時看我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潘多拉又一次在心裡跟我說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明白不明白我要的不是他的对不起,但是我知道我能从他那裡得到的也只有对不起这三個字了。弼秀打破了一室的沉默和我的自怨自艾,说想喝酒。好吧,那就喝吧,这段时间弼秀的心裡应该也不好过,等弼秀真的长大了能够分別迷恋和爱的时候,再回想起现在应该也就会一笑而过吧,我认真的希望弼秀可以獲得他的幸福,而不是跟我一样。
酒越喝越多,啤酒不盡兴換了烧酒,烧酒没感觉又換回啤酒,恍惚间我觉得弼秀真的很能喝酒,恍惚间听到弼秀说,云哲,我等的心都疼了,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恍惚间我想跟弼秀说你要叫我哥才對,恍惚间有個小包子脸在我眼前放大。弼秀的舌头伸进我嘴巴里的时候我清醒了过来,用盡力气也推不开這個自己一直以为是孩子的男人,我拼命的转头想躲开满含著酒味的男人的侵袭,却怎麼也忍不下心咬痛弟弟的舌头。我被脱光,我被压在地板上,我被利器穿透最柔软的地方,看著身上的男人认真又痛苦的稚气的脸,我渐渐模糊了意识,最後的黑暗来临的时候,似乎听见是谁在说,我的潘多拉,对不起。
醒过来的时候屋子裡面很黑,愣愣的睁著眼睛適應了一会,才知道现在躺的是弼秀的床,費了一番力气才掰开弼秀紧紧箍在我腰上的手。这孩子连睡觉都会流那麼多的泪啊,转头过去看见弼秀脸上的一片水光。我發現我现在哭不出來,心裡很空脑袋也很空,不知道该做些什麼,该怎麼办。
等脑袋裡不是很空的时候,發現自己居然坐在
高正的床上,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是窗外还是黑的要死。想起
高正第一次带著面具演出的晚上,那個倔强的人连
政宇的安慰也不要把自己反锁在房間裡,一群焦急的人都被锁在门外,我也在其中。半夜时门悄悄的開了,只有我這個一直眼睛也不敢眨的盯著他房门的人衝了過去,
高正看著地上睡的横七竖八的成员们跟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著我上了天台。我俩笑著骂著哭著喝著啤酒直到太阳露出微微光芒的时候,
高正站起来,面向太陽昇起的方向,说,云哲啊又是新的一天了,绝望散去而重生希望的表情。现在我也要去看升起的太阳,还想跟他一起看,留了字条给他,悄悄的出門走上天台,还带著和弼秀没喝完的啤酒。
我一直站著,可能是酒喝得有点多了头微微的發矇腿也有点打颤,只是也不能坐下也不能乱动,那個地方一定是撕裂了,很痛很痛,弼秀到底是個孩子,只知道清洗却没有涂点药什麼的,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跟
高正一起看到日出什麼都无所谓。當然,骄傲的
朴云哲是在赌,如果太阳出來的时候,
高正还没有出現,那就真的要放手了,
朴云哲的潘多拉再也不会回來了。
微微有些太阳的光亮出現的时候,我告诉自己等到完整的太阳出現才算数。整個太阳的出現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要有金色阳光的太阳才算数。闪耀著金色阳光的太阳出現的时候,我的心告诉自己,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高正終於出現的时候,头顶的太阳照的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看著
高正走过来,我的心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似乎是死了。我只听到骄傲的
朴云哲在听到了
高正又一次的对不起之後,告诉
高正,太阳出來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現,就真的要放手了,我的
高正再也不会回來了。然後控制不住眼泪的我又听到骄傲的
朴云哲跟
高正说,
朴云哲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为
高正掉一滴眼泪了。再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最後我晕倒在
高正的懷裡,失去意识前,我在想那嘶哑的声音真的是我的吗?
醒来的时候,看见近在眼前的憔悴小包子脸上冒出了青色胡茬,弼秀紧紧的抓著我的手,似乎很怕我不见的样子抓的我生疼。
高正好象跟我說了什麼话,温柔的脸上带著浓重的歉疚,我听不见我回答了什麼,但是感觉到自己又哭了,然後就听见骄傲的
朴云哲说,我没哭我没哭,
朴云哲没哭没哭,让
高正出去出去,
朴云哲没哭。我的心跳了一下,原来它没有死,只是碎成了沫,睡了一觉才被骄傲的
朴云哲粘好。我的心说,我想好好看看
高正。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找寻时,只看到了被弼秀拉著走出去的背影。
钺钺坐到了我身边,有时候很讨厌這個聪明的女人,一双犀利的大眼睛总是洞悉一切的样子。我慶幸她只是坐著,並沒有说话的打算。我俩就这样坐了一会,看著她脸上越聚越多的痛惜,我有些受不了的说,我想回宿舍我饿了。钺钺说,你还知道饿,我还以为
朴云哲是铁人呢。我笑了,说事实证明我不是铁人,钺钺你请客吧。钺钺说,美死你害我担心了一天还想宰我,这样吧咱俩石头剪刀布,谁輸了谁请。结果當然是我贏了,钺钺最不在行的就是這個被她说没智商的遊戲。上车的时候骄傲的
朴云哲推開了
高正要扶我的手,我的心有点难过。四個人在很沉默很良好的气氛下吃了飯,唯一让我鬱悶的是那個地方的痛影響了我瀟灑的走路姿势。
回到宿舍,
高正要帮我上藥,我拒绝了。我认为,這個错误必須由造成错误的人来负责,而且现在也不是贪图温柔的时候,我不要
高正的同情。
金弼秀坐在了我的床边,我看不到但是能听到這個孩子在拼命的忍著不哭。他冰凉的手碰到我的皮肤上的时候,我全身一颤,冰凉的药碰到伤口上的时候,我的泪湧出了紧闭著的眼睛。上藥结束后,弼秀没有离开,轻轻的躺上床轻轻的抱著我,我没有拒绝,我想现在的我的確需要一個人的拥抱,不管那個人是谁。
残忍
很久很久之後,弼秀可能以为我睡著了。我感觉到弼秀的手指轻轻的拨弄著我的頭髮,带著浓重的鼻音的声音说,我从第一眼看到见你,就觉得你是那個会给我带来灾难的潘多拉,明明知道你的心裡满得没有一点地方留给我了,可我还是忍不住不去看你不去等你。看著我的潘多拉伤害著自己,我却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强忍著陪你喝酒,只能强忍著听著你跟我说著他的名字,你明明是那麼的聪明,那麼的美好,怎麼就不知道你不懂先爱自己,他又怎麼可能爱你呢?你这样一直因为他而折磨著自己,会让他觉得疲惫觉得愧疚,而不敢靠近你,怕更傷了你呢?你啊,众神赐予了你一切,却忘記了教你怎样去爱啊,我的潘多拉,不懂爱的潘多拉。你什麼时候才能转过头看一眼等在後面的我呢,如果你会因为那個晚上而恨我,也比起只是把我當作弟弟更让我高兴,你什麼时候才能懂得我的爱呢?我爱的心都痛了的潘多拉。
原来那個痛苦的时候听到的那声潘多拉不是我的幻觉,原来我也被當成了潘多拉,我驚歎老天的作弄,我爱的人被我當作潘多拉,爱我的人将我當作潘多拉,听起来有些好笑。我不懂爱吗?那我以为的爱,痛苦的愛了那麼多年算是什麼吗?弼秀还是個孩子,不能听他说的话,他现在还是迷恋和爱都分不清楚的年纪呢。虽然这样想著,但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为什麼聽了弼秀的话心会很乱,似乎是触到了我身体里的哪一根弦,但我想不清楚,也没力气想清楚,我想先睡一觉,真的很累了。
早上弼秀象往常一样的叫我,我在象往常一样用被单蒙著头掙扎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這個人是因为没人能把我叫起来而只有這個人因为足够耐心可以的每天都会叫我起床的弼秀,就一下子睡意全无,不过我表演的很好还是象没事一样的跟弼秀说话,起床,那當然,我可是演技超群的
朴云哲。不能坐下实在是很痛苦的事,蹲在椅子上的我想著弼秀的话,在看见
高正从卫生間出来的时候,也象以前一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居然看见他回给我了一个诧异的脸,有点鬱悶。
公司筹备的我们組合的新电影开拍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不管
高正那边怎麼样,我必須先把
金弼秀给解決了再说。因为這個孩子是我疼爱的弟弟,而我也只想他做我被疼爱的弟弟。他不应该把他這個年纪大好的恋爱时光和心情都浪费在我的身上,因为我的心就算是碎成分子,那上面写的也都是
高正的名字。
我必須要承认,弼秀说的不懂先爱自己他又怎麼会爱你的这句话给了我灵感。我想,如果我在弼秀眼前自虐的多了,他应该就不会再爱我了吧。我开始想盡一切办法控制住自己想要跟弟弟说话的慾望,白天对弼秀的言行不看不听,晚上躺上弼秀的床。弼秀没有拒绝过我,虽然第一次听到我的要求时他愣了一下但又随即把我抱在懷裡,很久。我没有回抱他,我觉得没有必要,而且现在的情况確實没有想抱著弟弟的心情,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發現我在害怕,虽然心裡並不在意那晚,但身体却是完全的惧怕,我苦笑了一下,原来身体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颤抖的越很,弼秀就抱的我越紧,他抱的越紧,我就越颤抖,真是一个惡性迴圈。感觉到不断的有水珠滴到我的脖子上的时候,弼秀哽咽的说云哲,对不起。我推开他想认真的跟他说弼秀你要叫我哥的时候,他吻了上来,我整個人僵住,一动也不能动。我又被脱光了,又弼秀被压在身下,只是这次是床上。弼秀吻遍了我的全身,随著吻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温热的液体,那是弼秀的眼泪,這個孩子是水做的吗,纖瘦的身体里怎麼能藏下那麼多的泪水。弼秀从背後进入我的那一刻,我忍了很久的眼泪也落在了还留有弼秀頭髮味道的枕头上,只是在落下之後很快的进入了枕头只留下水痕,好象那眼泪从来没有出現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麼要哭,是为对弼秀的无情,是为自己受到的伤害,还是身体对心的背叛,我不知道也不願意去想明白。
我迅速的消瘦下来,因为
高正不回宿舍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我知道那是必然的,因为弼秀跟我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我並不怎麼跟他说话。这兩個男人在我的生命中占的分量都是不可磨灭的重,
高正是我第一個爱上的人,遇见的那一刻就失了我的心,现在却只能每天躲避著躲不掉就只能繃緊脸笑笑,怕开口说话等任何大一点的动作都会因为看到了他或在脖子或在锁骨用遮瑕膏盖也盖不掉的吻痕而掉眼泪,
朴云哲不会再为
高正掉一滴眼泪,我还记得这句话,我不能让
高正看到我为他哭就算我真的忍到了極限,毕竟我真的是那個骄傲的
朴云哲。弼秀,這個孩子让我心疼,虽然我还没有分清楚他对我的到底是迷恋还是爱,但从他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我的影子,為了潘多拉,隐忍著心碎而等待而抚慰,為了潘多拉纵使脸上留著泪痕还是要微笑,微笑。但是不管我留在他的床上有多少次,不管我在他激情的动作中獲得了無法形容的快感有多少次,不管在他的拥抱中睡著而不会梦到
高正有多少次,我都不希望弼秀改变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這個身份。
躲避
我不知道我是在对自己残忍还是在对弼秀残忍,每個
高正不回宿舍的晚上,我都会纠缠他直到我累的睡著,只有在那種旖旎的时刻,我的心痛才會被快感麻痺,但停下来的时候就心就会更空更痛,又是一个惡性迴圈。半夜的时候我就会醒来,因为半夜的时候弼秀总是坐在窗边或發呆或抽菸,他不抱著我我睡不著。但我不会去要求他抱我,因为這個时候,太过温情的拥抱会打乱我让他离开的計劃,虽然我很渴望。我知道弼秀对我身体的衝動,一方面是他確實喜欢,因为在每次的激情中总是温柔的让我沉醉又激烈的让我疯狂,另一方面是他也需要發洩得不到回應的感情,因为他总是会随著节奏一遍一遍的说云哲我爱你,说的我以为他对我真的是爱而不是迷恋。我不知道还要多久弼秀就会變回弟弟的身份,但看著比我还要迅速消瘦和憔悴的弼秀,我知道這個日子应该就在不远的将来,我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绝望,绝望的是我不知道没有弼秀的拥抱,我要怎麼度过没有睡眠的日子。
我,
高正,弼秀就这样在每個白天互相的躲避著,每個晚上就算
高正回到宿舍也是窝在房間裡不出现,而我结束通告回來洗个澡之後就会躺在自己的床上闭著眼睛發呆,直到听见结束通告回來就一直躲在卫生间洗澡的弼秀出来之後起来去弼秀的房间。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变态,但是我有一種自虐的快感。
而今天,已经很晚了,直到现在宿舍里只有我一個人,回來之後洗了澡抱著抱抱云秀,
高正的狗我的新的黑猫,又看了一会电视,弼秀还是没有回來。我已经习惯了
高正的不归,也不会担心,因为
高正在那個温暖的地方会被那個温暖的人很好的照顾。但我会担心弼秀,因为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我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這個理由。打了好多通电话都没有人接,看了看时间,离天亮只有三個小时了,我决定去睡觉,因为没有哥哥会因为一个快成年的弟弟夜不归宿而彻夜不眠,除了有恋弟情结爱弟成痴的那種人,我當然不是這種人。躺在床上的我没有睡著,我说過了没有弼秀抱著我睡不著,我不知道是被任何一個人抱著就可以睡著,还是隻有被弼秀抱才可以,但我没有兴趣去嘗試別人。我厭惡身体接触,以前只有
高正可以,现在是
高正和弼秀可以,但让
高正拥抱我入眠似乎不太可能。闭著眼睛一直听著大门的动静,不知道過了多久,很意外的听到了
高正和弼秀一起进门的声音。我放心了,我的弟弟回來了,我开始专心致至的休息,睡不著休息总可以吧。
有人進了我的房间,很浓烈的酒的味道从那個人刚进来的时候就飘到了我的鼻子里,那個人坐到了我的身边,是弼秀,从味道我就可以分辨出來,对弼秀的身体,我已经很熟悉了,我没动。弼秀看了我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才嘆息一声说,我的潘多拉啊,我到底该怎麼办,你什麼时候才能明白我对你的爱,我真的已经累了,等你等的心都痛了,怎麼样才能轉回头看我一眼呢?我快撑不下去了,听到你在......那個时候喊著正哥的名字,我的心...快要死了,云哲啊,我的潘多拉,我的不懂爱的潘多拉,你怎麼样才能懂得我的爱呢?我不要做你的弟弟,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不要做你的弟弟,为什麼......为什麼......
弼秀最後的声音已经因为他的哭泣让我听不清楚,我不知道该怎麼形容听到这番话的感觉,心有点微微的酸,眼睛也有点微微的酸,这並不是一段感人肺腑的情话,它只是很真实,真实的表達出了弼秀的想法,弼秀说他累了,快要撑不下去了,我想应该快了,弼秀迷恋或者说是爱我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這個我希望能幸福一生的弟弟終於可以跳出這個看不见未来的痛苦的旋涡了,我应该為了弟弟而高兴,也应该為了我終於快要成功的計劃而高兴,可是深深的绝望佔據了我的心,没有人再拥抱著我了,我可能再也睡不著觉了。
在我思考著是不是要从另外的人那裡寻找慰藉的时候,弼秀起身似乎是想离开,我突然不想让他走,总觉得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行为有的时候比思想反应的要快一些,我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看著我,房間裡很黑,但是我能看见他总是弯弯的眼睛裡印出我急切的样子,也能看见他总是不可一世的脸上憔悴的样子,我始终没能说话,在我想说弼秀你別走我睡不著之前,弼秀已经紧紧的抱住了我了,紧的我不能呼吸,然後边激烈的亲吻我边撕扯著我的衣服,再然後是一场暴风骤雨的激情,在最後的时候我没能承受昏了过去。
懂爱
那天之後日子还是象平常一样的过著,通告,表演,躲避,zuoai,唯一不同的是激情過後我总能一觉睡到天亮,我不知道弼秀半夜的时候有没有再放开过我去發呆去抽菸,我只知道弼秀不会轻易的离开我,所以在弼秀通告很晚才能回來的夜裡,我总是被弼秀温柔的吻醒过来随著他沉沦在極至的快感中,然後再被他抱著很快的入睡。
但是我渐渐的發覺弼秀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没再见他笑过,没再听他跟我说过话,我们兩個之间唯一的交流就是晚上的激情,不,不只晚上,只要他想,他就会狠狠的把我压在床上,狠狠的吻著我,然後温柔的进入我,狠狠的动作,他总是让我背对著他,粉碎我想看他的想法。到一切结束之後,我可以看他的时候,已经被累的眼睛睁不开很快的睡著。我很想知道弼秀當時的表情,因为以前我总是能看出这张外人看起来面無表情的小包子脸下隐藏的所有情绪,可是一直被他阻止,没有机会。
一切来的有些突然,云秀在客厅的地板上做了坏事,我追著它打,它跑著躲,从我的房间到
高正的房间到弼秀的房间,床上桌子上床底下桌子底下,闹的鸡飞狗跳。云秀在躲避我狠狠落下的电视遥控器的时候,把弼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带到了地上,盒子打开著躺在地上,掉出來一叠各式各样的便籤纸。我好奇上面寫了些什麼,放任夹著尾巴观察了我一会才小心翼翼的迅速跑出去的云秀跟一直在门口怯生生的往裡面张望的抱抱匯合之後消失在门口。我坐在床边慢慢的翻著这些便籤,上面的话都很短,也没有日期,但能看出來歪歪扭扭比
高正好不了多少的字就是弼秀写的。
今天到了韩国,這個幾年前我离开的地方。韩国,我回來了。
金弼秀,fighting!
今天第一次拍cf,总是出錯,以後一定不能这样。
金弼秀,fighting!
现在在练习室裡,我想我遇見了我生命中的潘多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去触摸他,不知道会不会选择了爱而獲得重罪。
金弼秀,......!
潘多拉爱上了一個人,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我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金弼秀,别难过!
那個人不想伤害敏感又脆弱的潘多拉,选择了一个开朗有安全感的人,他们很相配,祝福他们。
金弼秀,別再错过!
明天是潘多拉的生日,我準備跟他告白,一段恋情需要一个美好的开始。
金弼秀,fighting!
準備开口的时候,那個人回來了......能看著潘多拉的笑就很开心了不是吗?
金弼秀,彆氣馁!
今天他在臺上又亲了那個人,我......
金弼秀,心会很痛吗?
金弼秀,心痛什麼时候能停止?
今天去了医院,医生说我没有心臟病,可是为什麼还是這麼痛?
他出车祸了,为什麼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那個人在陪著他,他应该很开心吧?
我没有机会开口,他该死的认定了我是他的弟弟。
我爱他,他为什麼还是不懂?
那個人在自虐,他就跟著自虐,我的潘多拉,你錯了。
潘多拉,不能转身看我一眼吗?
别喝酒了好吗?
昨天,我得到了他的身体,可是碰不到他的心。
从没见过他哭,可是他今天哭了两次,不是为我。
我累了。很累!!
这是第21次,到100次的时候,如果他没有说爱我,我就放手。
金弼秀,是個男人!
第35次,我又哭了,他没看到,就不会说我是小孩子了。
第46次,捨不得,想收回那個跟自己的约定。
金弼秀,要象个男人!
第65次,捨不得......
66,捨不得,捨不得......
67,捨不得,捨不得,捨不得......
68,捨不得,捨不得,捨不得,捨不得......
79,
金弼秀,要象个男人一样!!!!!!!!!!!!!!!!!!!!!!
我把所有的便籤在地上铺开,趴在地上仔细的找著其他带有数字的那一张,没有了,仔细的翻找过,没有了。心裡是铺天盖地的恐慌,弼秀没有说那些次数代表的是什麼,但我直觉的知道是我们激情的記錄,却不记得到底现在离第100次还有多少次。我很恐慌,怕再也没有人抱著让我安心入睡,怕......怕這個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不要我。
机械的把所有收拾好,消灭了一切可能被弼秀髮现我看到过的證據。机械的走到客厅,看到了刚刚进门的
高正,
高正说云哲你怎麼了,脸白的象个鬼。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
高正一定能看到这笑中的勉强,因为我们对彼此是那麼的瞭解。果然,
高正走过来拉住想逃回房间的我,云哲,你能跟我说句话吗,我们可以不要这样吗?我现在没有心情思考這個问题,我的脑袋裡心裡都是空白的,但我听到从我的嘴巴里說出一句话,正啊,有没有你不爱而又不想让他离开的人?
高正愣了一下说,有。我问,为什麼?他说,可能是因为孤独,也可能是因为习惯。我问,如果那個人离開了你会怎麼样?他说,心很痛,很难过。我问,那怎麼样才能恢復?他说,碰到一个更合適自己的人。我问,怎麼样才算是更合適自己的人。他说,感觉到他的气息就会觉得安全吧。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
高正。
高正说,云哲,你跟弼秀出了什麼事吗?我没有回答這個问题,问,为什麼不爱我?
高正看著我,很认真的说,因为我没有办法保护你。因为這個,我笑了,我知道
高正看著我的笑就知道我现在一定很想哭,但我没哭出來,我是骄傲的
朴云哲。
静静的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
高正的话,想著弼秀的话,想著便籤上的字,我居然睡著了。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走出房间,看见在打遊戲的
高正,踹了他一脚,说,北京炒饭,两人份。他愣了一下就乐的傻啦吧唧的去厨房给我做北京炒饭,似乎还低调的哼著以前我教了一天都没教会他的小曲。兩個人安静的吃了飯,我在客厅上网,
高正洗好碗之後,挨著我坐下打开他的电脑,他一直在偷瞄我,似乎在找著说话的机会,我也挺想跟他说话的,但是太久没说過了,还真不知道怎麼开口。彆扭的坐了一会,起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听见
高正说,云哲啊,别睡那麼早,吃了那麼多,晚上胃会不舒服的。我满头黑线。
在床上躺著,闭著眼睛竖著耳朵,弼秀終於回來了,弼秀去洗澡了,弼秀走进來了,弼秀躺下來了,弼秀抱著我了。弼秀覆在我身上吻我的时候,我睁開了眼睛。弼秀说还没睡?我用劲把他从身上挪下来,兩個人面對面侧躺著。我累了,我说。他把我擺平,然後把胳膊放在我脖子底下让我枕著,幾乎听不见的嘆了口气说,睡吧。
之後的每一个晚上,我都会拒绝他,每個白天都会跟做贼的一样打开那個盒子看,可是什麼新發现都没有。直到有一天,我又拒绝了他,可他發了疯似的用强的,我真的没他的力气大,所以最後又一次的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不見了,我挪动著有些痛的身体,缓慢的走到弼秀的房间打开那個盒子,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那一张上寫了大大的字,我爱你,下面一行小字,我的潘多拉,這個盒子裡面装的满满的希望,谢谢你能打开它,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爱我的那一天。我把盒子关上,又打开,在裡面随意抽出了一张,在上面寫了一句话,放回裡面,关好盒子在桌上放好。
在拍摄的空隙,看著彆扭的往跟前蹭的
高正,跟他说,正啊,你看,今天的天真蓝。
高正满头黑线,云哲,你带著太阳镜呢。我笑笑,真的很蓝,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气。
弼秀,我们明天一起看日出吧。